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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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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豹 诞生于中国文房四宝之乡宣城的作文品牌。创始人丁延清。总校编辑出版“作文豹”系列作文教材、《作文豹》杂志。感兴趣的研究课题:少先队教育学、儿童文学研究、中小学作文教学、培训品牌管理、德鲁克管理学、特劳特和里斯定位理论、世界语、教育培训机构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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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现代语文教育的本原思考  

2008-01-11 20:44:00|  分类: 教学札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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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阿常[原]现代语文教育的本原思考

中国现代语文教育改革走入一个严重的误区:我们寄希望用频繁的政治式“运动”来改进语文教育。三年、五年一小变,八年、十年一大变,虽然没有统计学上的数字说明这个情况有多么的普遍,但“乱花渐欲迷人眼”也是不争的事实。语文教育的变化如此频繁,以至于莫测得让我们疲惫不堪,当我们回过头来追问我们为语文教育积累了什么的时候,就只剩下了面对新与旧的一片茫然。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将在很大程度上消弭语文教育的本体价值和根本内涵。

可以这样说,这种局面的出现,是语文教育的“丧魂失魄”和无根的自我放逐,是语文教育的一些历史积弊在新的条件下的恶性发展,更是近现代语文教改忽视哲学基础的结果。

  在国人的心目中,哲学是一门抽象的高深学科,语文教育是一种具体的实际行为,二者差别很大,联系很小。但联系小并不能作为忽视哲学基础的理由。真正的事实是——我们的语文课程在制定之前没有考虑到哲学基础,而真正的教育是不能离开哲学基础的。因为“哲学为教育工作者尤其是为课程专家们提供了组织学校和课堂的框架。……概括地说,哲学决定着在学校和教室里应当强调的经验和活动。哲学也为教育工作者提供了一个决策的基础,如决定使用什么练习题、教科书或者还耍利用哪些认知和非认知的活动以及如何利用它们;布置什么样的家庭作业及布置多少;怎样测试学生及怎样使用测试结果;应强调哪些课程或学科,等等。”(《当代课程问题》(美)奥斯特等著)从上面的引文中我们可以看到西方的教育界是十分重视哲学基础方面的研究的,并以哲学基础作为制定课程的主要原则。反观我们的研究只是针对“语言的运用”展开,而不考虑“怎样运用更符合社会要求”。因此,我们的语文课程是与语文教育自身的规律和社会要求分离的。

“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从哲学的角度讲,语文教育最核心的问题最本质的问题是本原问题。那么,何谓“本原”?《现代汉语词典》上这样解释:指一切事物的最初根源或构成世界的最根本实体。

明代哲学家王阳明曾指出,“为学须有本原,须从本原上用力。”现代语文教育要想大发展,首先要搞清本原性问题,在本原上下功夫。否则,语文教育就会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和空中楼阁,所谓的教改,最后也只能以闹剧收场。

一、语文到底是什么

语文争论的一个焦点问题实实在于有关“语文”定义的含糊性上。据不完全统计,现在关于“语文”的定义不下一百种。把语文定义为口语与书面语,不够切题,且大而化之;定义为语言文字,又不能体现形而上的一些东西;同样定义为语言文学,又过于形上而忽视了形下的部分。从技术、实用的角度把语文定义为一种交际工具,却不能体现其价值与文化的层面;而认为语文具有人文性,对中学前的语文教学来说又未免太玄了。

《语文课程标准(实验稿)》上说:“语文是最重要的交际工具,是人类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工具性与人文性的统一,是语文课程的基本特点。”从哲学的角度讲,对语文这样下定义是不讲逻辑的一种表现,非常不科学。因为它不是对语文本质性的界定,没有真正回答“语文是什么”这个本原性问题。“语文是最重要的交际工具”,其实语言才是人类最重要的交际工具。语文不能等同于语言。“是人类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难道其他学科就不是“人类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工具性与人文性的统一,是语文课程的基本特点”,这句话更站不住脚,难道政治、历史、地理就不是“工具性与人文性的统一”?

事实上,是我们思考的途径造成定义的方式有问题。因为我们总是习惯在“种属”关系上兜圈子,而没有从哲学本原的角度来思考,造成对语文的所属以及与语文平行的学科差异缺少质的把握。

如果从哲学本原的角度给语文下定义,我认为可以这样表述:“语文,就是通过学习掌握民族语言文字来认识文学、文化的最重要的交际工具课程。”

第一,“学习掌握民族语言文字”点明了语文的基础(语言文字)、民族性和母语特点,揭示了“语文”的本质——语言学习性。——这体现了语文教育的哲学“效能论”。

第二,“认识文学、文化”点明了语文的上层建筑是文学和文化。语文教育分三个层次:语言文字、文学、文化。它通过语言文字训练并提高人的语言交际能力(听说读写),丰富并扩展人的精神经验,培育人的心灵,形成人的自我个性生命,这同时也就是母语文学和文化熏陶。──这体现了语文教育的哲学“过程论”。

第三,“最重要的交际工具课程”,点明了语文的工具性作用和所属课程范畴。属性上,语文教育,并无“内容”与“形式”之分,母语语文教育,本质上是一体的、不可剥离的生命整体。那种力图把二者清晰剥离开来,是百年中国语文教育中“形而上学”思想的根源,是“科学主义”、“理性主义”思潮泛滥的根源。所谓“语言形式”的东西,早已先天地、深刻地“积淀”到“语言内容”之中,“语言的内容”与“语言的形式”实不易剥离。语言本身就是人的精神,语言本身就是文化(不只是所谓载体),语言本身就是世界的呈现模式。或者说干脆说--“语言本身”就是“内容”,语文教育本身就是人的精神教育,就是母语文化教育,就是进入世界的教育,“文就是道”! ─这体现了语文教育的哲学“本性论”。

二、语文到底姓甚名谁

在当前的语文课程改革中,一些西化的名词、概念,遮蔽了语文教育的本原,让我们搞不清语文到底“姓甚名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中国语文教育也需要来一场“文艺复兴”!

我国现代语文教育虽然已经走过一百多年的历程,但一开始就没有冷静分析我国古代语文教育的是与非,没有顾及中国语文自身的规律,没有从汉字、汉语的自身特点来进行改革,实际上一直在自我迷失或者说自我异化。在学习以拼音文字为特色的西方语文教育时,重视了“求同”忽视了“存异”,忘记了语文是有民族之分的,我们教授的语文姓“中”不姓“外”。

纵观古今中外的教育,无论体制有怎样的差异,都必须把对下一代进行民族语的教育放在首要的地位。因为“民族的语言即是民族的精神,民族的精神即是民族的语言,二者的同一性超过了人们的任何想像。”(洪堡特)民族语不仅是民族精神、民族文化的最重要的载体,而且是民族精神和民族文化本身,对下一代进行民族语的教育,是传承、延续、发扬民族精神、民族文化的必然选择,而这个任务在中小学的各门课程中毫无例外都由语文课承担。换言之,中小学设置语文课程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对下一代进行民族语的教育。语文教学,说到底就是民族语教育,即母语教育。民族语教育正是语文教学“魂”之所系!

  参照其他国家母语教育的目标取向,也可以得到良好的印证。如:

  法语教学的第一个目的是使学生能够正确地、清楚地用现代法语进行口语与书面语的表达。第二个目的是使学生掌握构成现有法国文化的文字语言、文学语言和图像语言。第三个目的是使学生掌握学习方法,培养抽象、说理、批评的能力,培养使用和组织知识的能力。以上三个目的是相辅相成的。(法国《初级中学法语教学纲要》)

  此外如美国、英国、俄罗斯、日本等国家的课程标准或教学大纲也都把民族语教育作为语文课程(课程名称各国不同,但实质一样)的中心目标。美国“大学入学考试协会”(CEEB)一份报告中说得很明确:“语言,无论是写与说的场合、听与读的场合,都构成教育的中心。”(转引自王荣生《语文科课程论基础》132页)这些国家似乎都没有发生过关于语文课程的名称之争,更没有难于定性的尴尬。在他们看来,语文课程理所当然是对学生进行民族语教育的,这是明摆着的道理,不须论证,也毋庸置疑。认定了民族语教育这个目标,那么,近年来关于什么是“语文”的概念之争就显得毫无意义,恐怕也不会在“定性难题”上再纠缠不休,问题一下子就变得豁然开朗了起来。

既然语文姓“中”,我们就必须充分重视本民族在长期的民族教学中积累的宝贵经验。拒绝借鉴国外的先进经验和理论,是愚蠢的,但正如俄罗斯谚语所说的“自己的衬衣穿起来最贴身”,借鉴毕竟只是借鉴,它决不能代替我们对自己的教学经验的总结和研究。这一点,对我们尤其重要。因为我们教的是汉语(汉民族语),它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印欧语系的非形态语言,教学当然要适应汉民族语独具的特点。

首先,我们用于记录语言的汉字是一种表意文字,每个字都有固定的形、音、义,与印欧语系的拼音文字有着明显的差别。现在课堂上的识字教学常用的方法几乎都是用拼音法,为识字而识字,结果我们用九年的时间还解决不好一个识字问题!看看中学生、大学生甚至于研究生的错别字连篇的文章就可见一斑!现在小学六年毕业的识字标准是2450个汉字。小学六年、托儿所一年、幼儿园一年,八年学2450个汉字,每年365天,八年平均每天学0.84个汉字,还不到一个。其实,我们严重忽视了汉字从每一个的创造到整个体系的形成与发展,都洋溢着中华民族的大智慧,包含着丰富的文化基因信息。在识字教学过程中,完全可以自然的对学生进行德育、美育、智力开发等。我们再看传统教育,《千字文》是1000个汉字,《三字经》是1145个字,《百家姓》568字,加起来有2700多个汉字,去掉重复的也绝不会少于2450字。需要多少时间呢?在一年左右就完成了。况且传统教育是“礼乐射,御书数”的全面发展,不只是学文。如果我们真的对子孙后代负责,不想再自误误人,就应该认真地检讨一下,传统语文教育是否就真的一无是处。恐怕是要重新下结论了,更何况章太炎早就在高声呐喊“今之教科书,固勿如三字经远甚也”。

早在建国初期,张志公先生曾提出从传统的教育中总结经验指导我们开展新的教育教学工作,但没有引起重视。在这里我想举一个张志公先生在《传统语文教学研究》的一个研究成果来说明一下传统教材的意义和价值。张先生通过研究指出“一本《千字文》从南北朝直到清末。流行了一千四五百年,成为世界上现存的最早、使用时间最久、影响最大的识字课本。”回过头来再看看我们的教材经过了多少年的淘洗了呢?

其次,它不像英语或法语那样必须依靠严格的形态变化显示句子的语法关系。汉语是一种“人治”语言,不是“法治”语言,遣词造句主要依靠语感和对词语的语境意义的把握。中国人写文章,即使不懂语法,全凭语感一样可以写得文从字顺。我国的语文教学从上世纪50年代以来,受苏联俄语教学的影响,语文教材语法的教授占了相当大的比重。试图通过理性的分析帮助学生掌握汉民族语的规律,于是大讲语法知识,进行孤立刻板的词句操练。但是我们却没有认真地思考这些从欧美引进改造的语法体系是否完全符合汉语的特点。举个例子,汉语句型不像某些拼音文字那样移动此为中心,因而也就不一定一个句子非得是一个主语。当我们想尽办法指导学生做各种训练,以改正“偷换主语”的“语病”时,我们忽视了“偷换主语”正是汉语的一个特征。几十年的实践已经证明了这种不顾汉语特点、生搬外国经验的做法往往会有“食洋不化”的尴尬,是根本行不通的。毕竟,许多西方的先进理论一般也源于别人独特的西方文化,用这样的理论直接指导与西方文化迥异的东方文化,效果能好吗?

现代的语文教育从一开始就缺乏一种对本民族文化的自信以及与之相应的文化凝聚力,这从我们近几十年来的语文教学方式中就能看出。“近几十年的语文教学方式,基本上属于分析式教学。这种教学方式,继承了我国传统语文教学中的教材评点法,又借鉴了国外的教材分析法(例如苏联的语文分析法,在进入我国之后又有更大的张扬),综合成为以评析法为主要标志的教学法,这种教学法是在一个“课“的时段中,通过讲,授,评,析,练,完成教学任务,实现教学要求。”但是也正是这种未必切合我们汉语言文化规律的“外来理论”,又使得我们的语文教学陷入一个尴尬的泥潭。“如同当时社会许多人所指出的那样,语文教学陷入了一个尴尬的泥潭:教材分析得越是精微,语文检测得越是精细,失去的学生就越是众多。当教师费心费力,作茧自缚地讲析的时候,殊不知相当数量的学生早已对咀嚼被老师咀嚼过的语文兴趣索然,失去了语文学习的品尝、发现的情趣,也就是失去了学习的原动力,只剩下为考试而学习的操练。”我们不禁要问了:作为拥有汉语言文化独特性的语文教育,难道非要用别人的理论来指导才有前途?(更何况现实已经证明套用别人的理论是很失败的,难道还要继续执迷不悟?)我们是否应该对本民族的文化建立一种真正的文化自信,用源于我们独特文化中的思想来解决这种很“民族性”的问题?

记得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王岳川先生在“世纪大讲堂”的一次讲座上谈到:“发现东方我们要注意,今天我们已经基本上大部分西化了,这没有什么不好,我认为在很多方面是一种进步,是一种对我们过去的一种反省。但是我们难道不可以对现代化,对西化提出一些反省吗?比如说中国在制度层面上,中国的学术的问思方式已经失效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今天还有吗?中国的学术的言说方式从《左传》开始的,那种散文性的,评点式的,悟感性的这种评点方式已经失效了。今天我没有看到一个博士论文,一个硕士论文,敢用钱钟书的《管锥编》的方式来写,敢用王国维的《人间词话》的方式来写,我们必须用严格的西方的学术规范。谁在改造中国思想?谁在改造中国的言说方式?谁在改造中国的学术方式?谁在否定我们过去几千年的东西呢?可以思考一下。难道这种反思或者这种改造它的正面和负面效益我们不可以思考一下吗?”

既然中国的学术可以用中国学术的方式,那么中国的语文可不可以用中国语文的学习方式呢?因此这也不仅仅是对语文学科某些理论认识的问题,更是对自我文化认识的问题!这不是狭隘的民族主义,而是一个根本性、方向性的认识问题。试想:在21世纪, 我们要复兴中华民族要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但我们又对自己独特的文化缺乏必须的了解认识和足够的信心,那我们又凭什么让别人对我们刮目相看!在没有充分的继承自我优秀文化传统的时候,就急切的从别人的文化里讨点“残羹冷炙”,那么我们中华民族又怎能有出头之日!毕竟一个丧失自我传统的民族又有何能力奢言吸收融会他人的文化又有何机会参与世界文化的再创造?又有何可能被别人真正的认可并接纳?

中国语文教育只有先守住自己,立足自己的本原开发,才能瞻望世界,否则只能是异想天开、缘木求鱼。

三、语文应该怎么教(学)

当下的语文教育也可以称作现代语文教育,它有别于我们古代传统的语文教育,总的来说,现代语文教育侧重于理解分析,强调“懂了才教”,并且十分讲究教授的技术、技巧,无论是学习的结果和学习的过程都有严格的“量化标准”;而传统语文教育中(在这里特指古人学习我们的传统文化)却没有这些看似“科学的标准”,而更重要的是强调以记忆为基础的底蕴积累,简单的概括为“不懂也要背,背多了自然懂”,这与现代语文教育“懂了才教”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那么哪一种教育观念更科学、更有效呢?至少现实却让现代语文教育出现了无比尴尬的窘况。在现代语文教育理念指导下,“一个人从小学一直读到高中毕业,学了十年、十一年、十二年语文,精学细析了数百篇文章,按每学期八篇作文计算,也至少进行了次作文训练,怎么连篇千字短文也写不好?当众讲话语序混乱呢?造成这种学了十多年母语仍会听不会说、会读不会写的状况及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最主要还是学校语文教育的问题。为什么只读过几年私塾或旧式小学的人就能下笔成文,说话有条有理呢?而我们读了十多年书的人反而做不到这些呢?这难道不值得我们深思吗?”

是的,如果学一门母语学到大学还学不好,学一门外语学到老死还不能用,这种教学思想和方法是需要好好反省的了!鉴于现代语文教育的现状,尽管这样的语文教育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是相对与投入而言,现代语文教育并没有能从根本上改变它“高耗低效”的尴尬局面,而且也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这种局面的征兆,因此我们有理由对它提出质疑:语文的学习一定要像科学学科那样讲究理性的分析,用严格的量化标准去评判其掌握的程度吗?

而这种“非科学学科的学习也一定要尊重科学学科的学习规律”的教育思想在语文教育上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导致现在的语文教育变得极其的功利!而事实上,比如说精神的升华,比如说美感的陶冶、气质的变化、品德的提升、理想的建立、道德、勇气之坚持、为国为民心量之开朗,乃至于你面对世界的眼光跟志气,统统不属于科学,乃是属于人品、人格、教养,这种教养不属于科学。这些都很难用科学理性的定量分析去判断,去传授,相反若非要用“科学”的方式去教授这些倾于思想性、精神性的东西,必定事倍功半甚至事与愿违。

我们不怀疑科学,在科学主义盛行的今天,我们也同样感受到科学带给我们的巨大便利和进步,但是我们也并不能因此而盲目的认为科学万能,肤浅的以为“科学”就是用“科学的思维”去指导一切,毕竟科学的思辩或者说理性的思维并不是人类思维的全部,相反,将一切学科(不管这种学科具不具备科学思辩的本质特征)都要纳入科学思维的体系当中本身就是一种不科学,不合规律!

我们必须承认非科学学科学习的“非科学性”,即语文教育就要有符合语文学科内在规律的学习方法,具体的说汉语言文化的学习应该重在积累(背诵),打基础作准备,这有别于科学学科重在理解,倡导实用的理念。语文当然也有应用的一面,但这并不是语文学习的全部。恰恰值得注意的是在基础语文教育阶段,更应该注重“过程与方法”,注重“情感和体验”,注重“永恒性”的价值观培养,这种并非看得见的无形的但却是极其重要的一个人精神领域的熏陶和积累。实用主义教育观念所追求的是一种“实惠”,凡是不能满足其实惠追求的,一律排除在教育范畴之外,一切不能马上见效的举措,皆视为落后。君子之风,圣贤之教,本来是做人的“第一要事”,今之教育,对这个“第一要事”过于疏忽,一味执着在“实用”上,这是人心浮躁之总因,也是社会道德风气的浮浅。因此,语文教育应少一点急功近利的实用,多一些长远意义的永恒教育,是极为迫切的,殊不知,当下的“死记”正是为了以后的“活用”,当下的“无用”正是为了以后的“大用”。

四、语文应该教(学)什么

取法乎上是众妙之门,语文教育应该教给学生人类文化的经典,用文化的“心根”滋育孩子精神的“心根”。经典魅力就在于它能让我们一世有用而不是一时有用。经典是金子和宝石,是人类文化的精华,能以一当千、以一当万。没有经典文化底子,既不能厚积薄发,也不能高瞻远瞩,读一辈子书也不可能成为一流的人才!

语文教师更要懂得引导孩子奠定经典功底,否则我们的语文教育只会建立在浮沙之上。教经典就是让学生成熟、成人、成材的捷径,犹如开掘了一条源远流长的文化河流,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它虽然改变不了学生人生的长度,但是可以改变学生人生的宽度和厚度。如果我们教学生经典过少,那就是在浪费学生的时间和生命,就是在制造文化的侏儒。

我们现在语文教育低效的原因之一就是教给学生经典的内容太少,教材当中充满了大量的稻草甚至垃圾,造成学生没有品位,没有思想,没有高度,因为他学了十几年的语文也没有学到语文的精粹,又怎么能在精神上长大呢?现在的语文教育,不是开发学生的阅读潜能,而是将一些本无多大意义的课文讲来讲去,直讲得味同嚼蜡,将学习的兴趣一扫而空;或者将一些浅而没有价值的作业让学生反复练习,直练得潜质尽失。于是孩子厌学就成了一种普遍现象,更为可怕的是障碍孩子一辈子的阅读兴趣。

翻开小学语文课本到处是 “小猫”、“小狗”、“小树”等简单内容,这些在生活中可轻松学到的东西占去了孩子们宝贵的时间。小学本是开发记忆力和塑造人格的最佳时期却被白白错过了。可是大家知道吗,犹太小孩从3岁开始就学希伯来文(他们民族的文字),背诵圣经,打下一生记忆基础,造就高效脑力,5岁后继续背诵大量西方经典。犹太民族就是这样造就了爱因斯坦、弗洛伊德、洛克菲尔等在科学界、思想界、经济界的杰出人物。我们的孩子在将来如何与他们的小孩竞争!再看我国古代教育,坚持“文以载道”的社会教化功能,注重人格修养,读书人从小背诵、研习《老子》、《论语》、《孟子》等经典,涌现了无数思想家、政治家、文学家、科学家,而现在中国在世界上真正知名的大家却寥寥无几,我们不应该好好反思一下现今的教育吗?不应该向祖先学习优秀的教育法吗?在孩子思维形成的关键时期,我们应该给孩子经典的精神和思维,让他们有一个高的精神、文化、思维起点,站在巨人的肩上才能看得更高更远。

我个人认为,我们现在的语文教材不进行增删和重组是无法让学生学到精髓的语文的。因为我们的教材里精品很少。常常看见一些老师挖空心思,把一篇既不深也不美的课掰开了揉碎了,百样红紫地演绎解说。这种茶壶里面起波涛的所谓“教学艺术”,远不如旧时代的私塾实在。因为那时的所谓死记硬背,其实也是从《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开始,循序渐进着来的。况且,我们今天的语文,要求孩子背的也不少,而且很多都是支离破碎的谎话、伪知和语言垃圾。

现为什么我们现在很难出“大家”和文豪,很大程度上与我们忽视经典教育密切相关。过去的孩子,10岁以前都能通读《论语》,能饱读诗书的不少,但现在的孩子往往要等到读大学以后才来读圣贤古书,这是我们民族的一种悲哀。

我们是该好好的反思并行动了!

结语

总之,通过以上的思考,分析,质疑和启示,我们有理由相信,语文教育只有从哲学“本原”角度思考,充分认识到语文学习的内在规律,学好属于我们自己的独特的汉语言文化,才不会出现“误入藕花深处”的尴尬。要真正意义上改变中国的语文教育,需从本原用力,以本原为基点,遵循我国汉语文的特点,回归民族本位,打造以经典为核心的语文教育。

参考文献: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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