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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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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豹 诞生于中国文房四宝之乡宣城的作文品牌。创始人丁延清。总校编辑出版“作文豹”系列作文教材、《作文豹》杂志。感兴趣的研究课题:少先队教育学、儿童文学研究、中小学作文教学、培训品牌管理、德鲁克管理学、特劳特和里斯定位理论、世界语、教育培训机构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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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质朴的语言强调一种存在【也算是序跋《天使的眼睛》(周起最新诗集)】  

2010-10-18 11:41:09|  分类: 文学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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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质朴的语言强调一种存在

——读周起的诗集《天使的眼睛》

丁延清

 

认识周起,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吧。我们隔河而居,步行仅二十分钟而已。我在裘公河的东岸,居住在圩区;他在裘公河的西岸,居住在丘陵区。与一个人交往,才能了解他的经历;读一个人的诗歌,才能了解他的心灵。

周起是一位浪漫的诗人。青少年时代,我们曾经一块儿为了一粒柳叶芽儿而惊喜,为了一枚落叶儿而惊叹,为了一朵雪花儿而惊呼。那时,每个年轻人都是一位诗人。“童年/是充满期待的石榴树/嫩嫩的枝头/挂满了火红的向往”(《童年》)这是裘公河畔山坡下的天真;“村姑开始发芽/伴随和弦抖动着潇洒/村夫粗壮的目光/失眠长叹”(《小村纪事》)这是一种古典的淳朴和原始的纯真;“阳光蚯蚓一般/蠕蠕地爬进/我听见了/外面布满梧桐树的歌唱”(《门和窗子都伤害了我》)这是一位诗人用质朴的语言强调一种存在; “留下一地厚厚的恐慌/所有蝴蝶 收敛翅膀/静卧成白皑皑的沙漠”(《雪舞江南》)这是一位少年眼中的江南之雪。

周起是一位有实力的教师。从九十殿乡山野间的小学,到横岗镇的中学,直到现在的芜湖县高中,他都是一位让学生爱戴的好老师,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工作出色,我觉得,更多的是因为他和我一样是一位具有浓厚理想主义色彩的完美主义者。“近代中国为何伤痕累累/镰刀和铁锤冥思苦想”(《音响的河流》)这是典型的教师思维模式;“中国终于含泪开放/倾吐彻骨的芬芳/母亲把花戴在头上/以扬眉吐气的姿态/与四方朋友/拉着美美的家常”(《开放的心事》)这是一种特殊的表达,把对祖国的爱置于平常的生活状态下来细细品味;“九马画山,其实/是一道智力题/测试/你的想象力/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就读不懂桂林山水”“九马画山挂在漓江/挂在游客眼前/揣摩一幅山水/领悟生活真谛”(《九马画山》)置身桂林山水,真的,只有教师,才会脱口而出这样的诗句;“也曾横卧绿草间/听溪水清歌/也曾静立青峰巅/看柔云曼舞”(《山里的师范生》)这就是我呀,这就是他呀,当年读师范时,咱们就是这样地看待家乡的景物,看待内心的情绪。

周起是纯粹的农民的儿子。农民,在中国,不仅仅是一种职业。在中国的不同年代,“农民的儿子”这几个字具有甚至截然不同的含义。我和周起差不多永远都不会否认自己是农民的儿子,永远都不会标榜自己是农民的儿子。这是一个客观的表述,也是一种哲学的表述,但不是一种革命的表述,也不是一种麻醉的表述。让我们一起来检索一下周起具有农民背景的诗句吧。“油菜花紫云英争奇斗艳/把春天闹得热火朝天/却忘了蜜蜂的住处/老屋泥巴墙咧嘴笑了/每个伤疤都是一个家”(《老屋》)这里不只是山村的乐观,作者也试图深挖农民人生的心灵“感点”和中国农民的宿命;“您多想举起双手/您多想挥舞岩石般的肌群/这一辈子/您还是第一次向着庄稼/告别”(《悼祖父》)农民的理想是什么,也许,这并不重要,用一辈子向土地表达宁静,才是农民的生存状态;“受伤的是双手和时间/喂壮的是村庄  道路”(《父亲的麦地》)受伤的岂止是双手,还有历史,喂壮的岂止是村庄,还有整个中国;“父亲布满老茧的手/砸烂村里的菩萨/也修过/高高的庙宇”(《父亲的手》)周起的这几句诗,是我最喜欢的那一部分之一。中国农民既是哲学、政治和宗教的建立者,也必是毁灭者。中国农民居然是这种对立二元的统一体!关怀农民,其实只是知识分子的一个梦或者政治家的一个政策而已。“您用苦涩的故事/把我们哺育茁壮”(《母亲》)为什么中国农民母亲总是要用苦涩来养育子女?我和周起只有被“苦涩的故事”哺育的童年经历,我们扪心自问:有没有支持农民母亲的勇气和力量?!“话语和阳光一样明亮/威信敢跟山巅赛高”(《村干部》)这也许是周起眼中捕捉到的村干部典型形象,但这不是天使的眼睛,而是旁观者的眼睛。“小村女人  只好/以坚强为针/以温情为线/把破碎的日子缝成/大小得体的衣裳”(《小村里的女人》)我希望这是一种回顾,我害怕这依然是现实的映射;我为之伤感。

周起是一位细腻的抒情歌手。他对家乡的爱,对祖国的爱,对职业的爱,对家庭和亲人的爱,对大自然的爱,对所有抒情对象的爱,我们都可以在他的诗歌中深切地感受到,感受到那种纯真、热烈。读熟悉朋友的诗歌,往往是一次冒险,许多沉睡的记忆一次次被激活。最让我心动的是第二辑之第一首《桂圆之前世今生》。“前世是一朵清白的花”“多情的南方,尽管蜂飞蝶舞/我是一树的清白”这是爱的宣言;“今生是一枚干瘪的果”“可是东南季风采花摘叶/那是风的错/绝不是我的错/你心碎,踩着零落的花瓣走了”这是对现实的批判和无奈;“你蜗居北国边城/冷冻所有的情节”这大概就是另类的坚贞吧;“偶然邂逅,你吻我/我吐露了所有的甜蜜和秘密/尽管你用温情蒸我煮我/可已错过温润白嫩的青春”这难道不是彻骨的疼痛?不吃这一枚桂圆,已经注定是痛,吃下它又何妨,也许铸就另一种痛。这首诗,我读了十几遍,但是,我决定,以后不再读这首诗了。

或许,“我也将踏着你的背影/远行/与你构成最佳的角度”(《握别》)是一种理智的态度。但是分别只不过是挂念的开始。周起的诗句具有要人性命的撼动力啊,“时间的小嘴左右扭动/蚕食嫩嫩的青春/爱情正正方方/僵卧箱底/空洞成为主题/从此/距离春草似的疯长/凄凄道路/锈迹斑斑”(《别后》),心灵的锈迹会不会因为一次偶然的歌唱变得锃亮无比呢?谁也无法料定。人生的不确定性,在我们这个时代,更多全面地控制着熙熙攘攘的红男绿女们。爱是永恒的,变化也是永恒的,归根结底,痛是永恒的。

读完《天使的眼睛》这本诗集,我发现,周起还是那个20多年的周起,我还是20多年的我,只是周起用质朴的语言强调了这种存在,而我没有,或者说,我强调得还很不够。

 

丁延清  中国儿童文学研究会会员,中国青少年研究会会员,安徽省世界语协会理事,宣城市竞赛数学学会秘书长,双高作文教学法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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